颜白倒是淡定，只是数学试卷比英语试卷麻烦得多，好多东西董歆都不会写，但空着又着实让颜白不舒服。
不能真的做对，但前几个步骤写写公式、算算简单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而且这种学生老师其实蛮喜欢的，一个大题十几分，就那样空着一分不得多可惜。你好歹写点儿啊，只要沾边，就能给你点分。
颜白深谙老师这种心理。
就是她可以学渣，但要渣得虔诚、态度要端正。
而且字也写得好看，哪怕这是一份不及格的卷子，还是要尽可能让它赏心悦目。
董歆这两天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翻白眼。
她觉得这位大神的神格和神秘滤镜，在自己这里真是碎得一点都不剩。
她不做神仙，做其他的哪怕是旁门左道也能成功。
因为这位大神、太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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