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一位不是自己最爱的弟弟,他会说他一句“无可救药”。
最近一次会面,陆皖没有再闹腾。
安静地接听电话,陆皓把事情说完后,他也只是点了一下头。
陆皓起初以为小弟这是在和他赌气,故意不理人,但看起来又不像。
又问了一下监狱方,得知小弟在过去一周表现良好,配合了许多。还开始进行劳动和教育改造,这让陆皓有一些意外。
还是说上次他那番话,多多少少起了作用?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头一个月,陆皖总以为颜白在酝酿着什么计划,也许马上就会实施。
第二个月,他开始相信颜白是真的打算在这里乖乖坐完牢。
他无聊得发疯,也十分苦闷,可他除了接受这一切,也没其他缓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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