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了陆家的支撑和荫蔽,陆皖也逐渐懂得了在这里只能靠他自己的道理。人务实了不少,原来嚣张霸道的年轻人,变得安静了许多。

        但还不够。

        这一天,大家伙儿们在牢房外面的操场上晒太阳,陆皖听到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子,跟其他人吹牛说他家多么多么有钱,爸妈会为他请最好的律师,他一定很快可以从这里出去。

        陆皖听完后,忽然就蹲在那里哭了。

        他也不知道哭什么,总之就是难受。

        然后他久违地想起了他的爸妈,这一次想到的不是他们为什么不来看他、已经放弃了他这个儿子之类。

        而是陆家没事吧,爸妈身体还好吗?

        之前由他而产生的那场风波,顺利落幕了吗?

        过去大半年里他很少想这些。

        爸妈都不管他了,他才不想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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