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不安的小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

        颜白又想到了儿子,不知道他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她下了床,掀开帘子,看向隔壁床铺上的儿子。

        刘昙根本没有睡着,之前都是故意装睡的。

        九岁孩子,宛如一头受惊的小兽,在黑夜中无比警觉。

        直到发现进来的人是颜白,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颜白走过去,用一双鞋子垫着,坐在了地上。

        “睡吧,别怕,妈妈会守着你。”

        “你身体没事了吗?”白天被打得那么狠,怎么可能会没事。

        “昙昙和恋恋给妈妈上了药,现在已经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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