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好疼啊——疼死我了——”

        “这还只是最初级的疼痛,或许后面你还可以尝尝抽筋和扒皮。各种酷刑你都可以走一遍,而且很幸运在这里你是不死的。只要我不放过你,你所有花样都可以来一遍,既有了‘绝佳’的体验也不用真担心没了命,是不是很不错?”

        颜白半张脸映着火光,而另外半张脸则处在阴影内。

        就像是游走于黑白中间的修罗,能主宰人的生死,给人带来梦魇。

        “你不能这么做——啊啊啊啊疼啊——总有一天别人会知道你做的这一切,要是别人查到你身上……”

        “你真的以为我会怕这些吗?别说没人会在乎你一个烂赌鬼的生死,你也没你想的那么重要。连妻子、儿子都可以出卖的你,谁会在乎你这种人的死活?就算真有人拿你做文章,以我的能力,可以做得不留一点痕迹。哪怕要了你的命,在这天地间你连一块血肉都不会留下,你会直接化为飞灰消散在天地间。”

        “不敢不敢,你不敢的!要是你真能这样,你前几天就不会放过我了。”刘武还在垂死挣扎。

        “呵呵前几天?我不过是懒得弄脏自己的手罢了,但我发现某些东西总是会将别人的容忍当成自己放肆耍横的底气,自以为是到以为连我和孩子都可以想卖就卖了。你要是拿着离婚协议书乖乖离开,在我没见到你时我还能留你活命。居然还敢大言不惭找我狮子大开口?”

        颜白每说一句话,刘武身上的疼痛便剧烈一分。

        “啊啊啊——别——别、放过我,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

        “一个人活到你这么份上,还有何面目强活在这世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