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太谦虚了,你会的东西也很多啊。听你大哥说你以前做过生意,你还会唱歌会跳舞。”
“我投资就从来没赚钱过,唱歌是半吊子,跳舞就是跟一些朋友耍着玩的。纨绔子弟的一些伎俩,见笑了。”
林乔还没说什么,颜白体内的陆皖可不太高兴了,什么叫做纨绔子弟的伎俩,这话他不爱听。
颜白义正言辞道:“我难道说错了,你以前在大家心目中可是标准的纨绔子弟啊?”
如果陆皖是真正以唱歌跳舞为生的艺人,那颜白自然不会说什么。但陆皖唱歌跳舞纯粹是为了在声乐场所出点风头,和美人找乐子,那她这样说也不算过分。
陆皖被噎住了。
“我我其实也是会擅长一些东西的。”
“哦,譬如呢?”颜白知道陆皖会的东西很多,凡是玩的他都会一点,但这东西又很难登上台面,这就是让他尴尬的地方。
关键是陆魄很不喜欢他这副不务正业的样子,他希望他能做一些正经事。哪怕就像他大哥一样,没有接班的打算,也完全没想过帮他分担公司的事情,但是他却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情。他不需要陆皖有多么大的成就,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认真对待生活,而不是每天声色犬马。
陆皖自己也不好意思在颜白面前说他擅长玩牌呀,斗蛐蛐呀,还有赛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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