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太太救下了她。但王氏并没能过上安生日子,陈家二儿子和三姑娘编造出更毒的流言,甚至说陈牧不是陈家的孩子,是王氏与别的男人生下的野~种。王氏再也忍受不了这些,便上吊自杀了。”
在场人都沉默了。
孤儿寡母,活活被最亲的人逼入到如此境地。
王氏决定自尽的那一刻,内心是多么绝望悲凉啊。而陈牧,望着上吊而死的母亲,他的心里又会如何痛苦,还有怨恨?
焰刀放在桌子上的手攥得紧紧的,无形中用来克制的力道,让整张桌子都在摇晃。
“大师兄?”珠茫讶异又担心地看向他。
焰刀猛地站了起来,抱着刀远远站到了窗边。
他避开了每一个探究又关心的眼神,凝视着窗外的黑夜,无人知道那双眼里流露着些什么、又看到了怎样的过去——
“八师妹,你继续说。”半仁看了焰刀一会儿,回过头对颜白道。
“一年后,王氏祭日那天,陈家发生了灭门惨祸。陈家二儿子、三姑娘,几个仆人,包括老太太,全部死去。除了老太太,他们的舌头还都被人割掉了。”
“是陈牧干的?那年他、他才十一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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