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希望?对,那也是应该的。毕竟惠帝这么对你,就算对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也要比对你好一点,你是应该恨他,希望他越惨越好的——”
颜白忽略掉秦傲行对她的讽刺和羞辱,无趣摆摆手。
“你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你愿意?”
“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对别人,或许有;但是对你……”秦傲行忽然多了点感慨。这一刻,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算个人物。
“暂时就跟着我吧,做个小宫女,或者是小护卫,随你。”
宫女和侍卫,颜白选择后者。
她坐在皇宫檐顶,神态安然,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凝望着下面的皇宫大内。这个位置,可以将下面的一切风吹草动观之眼底。
早听说鹤梯帝宫不平静,表面上一派祥和,内里则暗涛汹涌,今日所见果然不虚。不过,不管他们代表什么人,来了多少号人,这都跟她没关系。要望风的望风,要探路的探路,要暗中交手的暗中交手,只要别当着她的面将秦傲行的脑袋摘了就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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