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当时好想吐。

        因为她想不明白,一个那么大人了,为什么还会选择用这种粗俗恶心的方式?

        她到底是在羞辱别人,还是在羞辱自己?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一套,一点都没有变。

        只是这一次用在了她的女儿身上。

        对她最讨厌最痛恨的人,她总是用这种方式。

        如今她也划归到了这一类。

        这些垃圾不会像粪便那么臭,可对颜白的重击却超乎想像。

        那时候,所有不好的东西全部涌入到了颜白的脑海内,让她胃里翻腾倒海,她回了屋,趴在马桶上剧烈吐起来。

        等好不容易缓过来,颜白看着镜子里面色惨白、有点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无力地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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