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柄薄如蝉翼的小刀一左一右在薄群的两侧腰腹留下了个狭长的伤口。
两条细微血线飞出,在薄群尚未感觉到疼痛时,他的身上已经被划了两刀。
“啊——”
“小弟弟,你还挺敏感的么,通常别人在被划个四五刀时才有感觉呢。现在才两刀,你太着急了。”伴随着着急这两字,她兴奋地又在薄群前胸划了个十字。
“蛇女,刚才应该轮到我,你抢先了!”
“啊,我忘了,接下来两刀让给你——”
疯子,疯子,都是疯子!
她们到底将人当成了什么?
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薄群愤怒得想要咆哮,可在那血光闪现间,他感受到的只有森森冰冷还有死亡临近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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