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段时间,罗芳经常来颜白这儿报道,躲都躲不了。
每次都跟她说什么上次在医院听到她那些话后,回去越想越难受。要不是她说,她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然后又说什么颜力豪太过分,她对她这个样子也是因为从颜力豪那里受到了伤害。她太偏激了,也太没有安全感,才这么喜欢钱。
但她开始明白了,血肉至亲才是最重要最无可替代的。
罗芳说得声泪俱下,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可在颜白这个刑侦专家面前,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又如何能梦骗得了她?
她甚至都不想去考究这虚情假意里面有没有哪怕是一分的真心了。
她只是甩给她一句,“这样啊,那你以后也不会再跟我提什么财产的事情了吧。”
罗芳当即神情就有些绷不住了,但这次她进步多了,“不说这些,不说这些了。只要我的好女儿能原谅我,将过去不开心的一切都忘记,母女俩好好生活,妈就满足了。”
这些话并不会让颜白感到半分开心,反而真正头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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