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间,孟廷尉负心薄幸之名,真是传遍了整个京城。

        甚至有人将孟长佑的所作所为编成了脍炙人口的儿歌,几岁小儿都能唱上那么几句。

        下朝后的孟长佑,一直铁青着脸。

        今日早朝时,一群大臣不断用揶揄的神情打量他,有些还讨好地想给他塞女人,把他真的当成了好色之徒。

        而一些御史找着了个机会,纷纷弹劾他。说他行为不端,廷尉掌刑狱、断是非,这种德行有亏的人实在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最让孟长佑心悸的是,他下朝后想求见皇上,询问昨日的事情,皇上直接就让一位公公打发了他回去。

        这更加让孟长佑意识到事情不妙。

        他也曾派人查找流言传出的源头,但始终一无所获。还抓了一些人,警告他们诽谤朝廷命官是要蹲大狱的。流言不但没有平息,还越演越烈。

        颜白听着红萼的汇报,转动着手中的一枚黑棋車,然后放到了中路,正对敌方的帅。

        “将军!”

        “夫人,有一件事红萼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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