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连以后见面的可能性都直接切断啊。

        那个女人,是这种果决的性子吗?

        孟长佑长叹一声,终于在和离书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颜儒带着和离书走出廷尉府大门的时候,孟长佑不禁回想起了颜白身穿嫁衣、被大红花轿抬着嫁给他的情景。

        盖头被挑开,露出颜白娇羞的脸,饱含爱意的眸子。

        他动作轻柔地拥住她,眼中却一片冰冷。

        回想一下,颜白嫁给他已有六载,对这个女人除了那几条刻板的印象他竟然没多了解半分。

        他的心思全然没放在她身上,不停地漠视她、逼疯她。

        那女人伤心他便得意,她越失意他就越快意。在颜胜和颜夫人包括朝堂受了气,他也很乐于转嫁到她那里。只要想到曾经给自己屈辱的女人,现在被他死死主宰他就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

        他曾以为颜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等他夺走了她的一切就可以一脚将她踢开,或者他高兴了发发善心赏她一口饭吃。

        却没想到,那人就这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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