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很穷,这些年她没工作,周时春给的那些只够家里花销。

        前几年周时春还大方一点,这些年每次都是掐着家里的花销给。说来也好笑,这个男人对外面的女人,动不动就送豪宅豪车。对家里的妻子,一千两千都斤斤计较。

        昔年那个英俊的翩翩公子,在颜白的心里早已面目全非。

        颜白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她知道颜白骨子里清高,做不出来找男人要钱的事情。

        而想困住一个女人,让她乖乖伺候一家子不动别的念头,有什么比掌控她的经济命脉更一劳永逸的?

        她要是离开家,连租房子吃饭的钱都没有。

        她确实可以打官司,和周时春争财产。但她现在一无所有,根本耗不起,也不是财大气粗周时春的对手。

        十年的卑微生活,早就折弯了女人骄傲的脊梁,也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底气。

        不过,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恁他们是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颜白都敢与之斗上一斗!

        就在医生告诉颜白她伤没什么大碍,观察一两天就可以回家了的时候,颜白让医生给她转去了总统豪华病房。说她身体亏损了数年,要借这个时间好好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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