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偏僻杂乱陈旧的小屋内,赖武抱着头从里面冲了出来。
“受不了了,老子真的受不了了,毛哥,你别拦我了,与其这样生不如死,我还不如去自首。”
只过去了三天,赖武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胡渣长了一圈,眼里满是血丝,而皮肤上全是乌青的血管。走路都跌跌撞撞,人还动不动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陷入癫狂。
毛苟想拉住他,让他别冲动,但脑内的血液突突往外冒,就好像里面变成了沸腾的岩浆,不断地加热。
这三天里,只要闭上眼睛就会重复做一个梦。每次他们挣扎着想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梦中了。一遍一遍地重复,过于真实的触感让他们时时刻刻游走在生死间。
后来他们便不敢轻易闭眼休息了。
但这并没有结束,越是临近那人给他们的最后期限,本来平息的血液就像在被小火加热。一天下来,全身血液从温热到滚烫再到暴涨,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你身体里汩汩流动的声响,整个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副包裹滚烫岩浆的躯壳。
再不去自首,真的会死的!
赖武还不想死,他还没有活够呢!他宁愿坐一辈子牢,也不要再经历这种可怕的非人滋味了。
毛苟其实也忍耐到极限了,眼看着喊不回赖武,也想狠狠心直接跟着去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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