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完全不知此时的自己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或许是觉得太可笑了,又或许这具身体对周时春忍耐程度非同一般,以至于她听完后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在周时春所有女人中,恐怕也只有颜白能让他用两千块钱就打发。

        他随便一个女人买条链子,买个包包,都是几十万、百万起。到了她这里,怕是她要个一万块,周时春都觉得她疯了。

        “说话!”周时春看颜白又沉默了下来,粗声道。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颜白的脸也冷了下来,眼神瞬间锋利无比。

        四号能够忍受被他呼来喝去,不代表他在她这里还可以耍凶弄狠。颜白先前觉得直接和这个男人离婚也不错,但现在她改变了想法。

        在离开之前,她要让这个男人看看他的妻子并不是不会花钱不会享受。她也不是天生贱命,理所当然就该为他做到老做到死。

        周时春一怔,有那么一刻他确实被颜白这个眼神给震慑到。那样的眼神,让周时春有一种错觉,这是一个上位者,还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甚至比他气势还强盛。

        他心中很疑惑,那个女人温吞软弱,何时能有这样锐利的眼神?

        “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命令你。”周时春一字一字道。

        “命令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