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想听,颜白也没让她出去,而是让她在旁边坐了下来。

        颜白虽然不是那种亲切热情和属下打成一片的老板,却也没什么架子,淡淡的,蛮好相处。

        而颜白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气势与神秘,也让底下人不敢小瞧她。

        “颜老板,你的睡眠疗法真是太神奇了。对了,你说你是织梦师?我先前觉得很扯,但经过昨天晚上,这个称呼太适合你了。”

        “看来安先生昨晚休息得不错。”

        “是的,这是我四个月以来睡的第一个好觉。刚才在接受杂志采访的时候,吴记者还夸我精神不错,你知道我有多久没听到别人对我说这句话了。”

        “那便好。”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颜老板怎么做到的……我跟你说了小乌龟,说了我17岁时天天玩音乐的时光,还有幼年吃烤地瓜的经历……结果我昨晚上,整个人仿佛躺在云端,全身都放松舒服极了。耳边是轻缓愉悦的音乐,鼻子里嗅到的是芳草和烤地瓜的香味,我甚至梦到我在云端上弹吉他,创作出一首又一首惊艳的歌……”

        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儒雅的安文儒面上眉飞色舞,兴奋极了。

        “梦中的歌,安先生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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