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不愧是千面毒火,在暗地蛰伏多年,自有她的神通和手段。
“你是怎么拿到这两封信的?”
“你可听说过水秀秀?”
“当然听说过。”
“向旭新纳的一小妾,曾在秀水山庄做过事,还是水秀秀的心腹丫头。”
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肖承重已然自行想象了接下来的全部过程。
“那水秀秀因何会帮你?你如何确定她不会将这两封信的事情告诉司徒非?”
“水秀秀那位死去多年的丈夫,是我杀的。”
“……”
“他每日对水秀秀拳打脚踢,不停折磨她。水秀秀不堪忍受,便用全部身家聘请我杀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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