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本公子的安危倒还上心。”司徒非盯着门外那道剪影,讽刺地在纸条上写下了一句话。

        通常高手的听力都非同寻常,颜白就在不远,他们可不会傻到让她听到他们的谈话。

        嘴上在说着早朝议事的情况,笔下写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内容。

        “她应该意识到自己被怀疑了,暂时还不敢动手。”游溪也执起笔写道。

        “二哥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一定会再次启用这枚棋子。”

        “需不需要将计就计?”

        “时机还不成熟,再等等。”

        像这样至毒的毒蛇,当然是用在最紧要的当口。

        只希望她咬自己人的时候,也这么毒辣。

        只是,胸腔里累积的恨意已经到达了顶点,司徒非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按捺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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