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心婉,又伤害了心柔,我要是还能容他,就不算是个男人!”

        “可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公子暗中谋划了这些年,难道真的要在这关键时刻全部断送吗?”

        “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局面对我是很不利,但如果一直停滞不前、委屈求全,我永远都得不到那个位置。”

        “公子,你还记得你昔日向我们描绘的理想的凤林吗?你说你想要建造一个海晏河清的世界,政~治清明,为君者为国为民,官员遵纪守法、廉洁奉公,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可公子,你难道没发现,你早已经背离了自己的初衷吗?”

        “所以游溪,你是要离我而去吗?”

        “……是的,我该回去了。”说出这句话很艰难,游溪原本以为他会和这个人并肩一辈子,但现在他却知道他们注定要走上不同的道路。

        也许是时候,要分道扬镳了。

        “好,你走吧,我不留你。”

        司徒非挥了挥手,又重新坐回到桌案后,继续埋着头处理公文。

        游溪看着司徒非这样,心中很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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