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月过去,司徒非变得更加刚愎自用、狂妄自负了。
所以她连一句告辞都没有说,突然的到来,又突然离开了。
像上次一样,从司徒非眼皮子底下直接就消失了。
而原本还凶狠冷酷的司徒非,脸上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紧接着,他又攥紧了拳头。
“颜白啊颜白,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一个卑微的死士、司徒瑾手下一条狗而已,竟然还想着不让我坐上那个位置?你有那个能耐阻止我吗?说这样的大话,还真是可笑啊。”
司徒非回想着颜白说这话时对他失望至极的模样,想勾起嘴角进行嘲讽,却发现笑不出来。
她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将他贬低至此,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和他说。
他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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