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没有害那个女人,你是一点都不相信是吗?”

        “一个刽子手的话,本公子又为什么要相信?你杀了心婉,又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对付心柔。或许我不该就这样轻易了结了你,我应该将你关起来,让人慢慢招待你、折磨你。”

        在一旁听着的沐心柔,也越发觉得这个建议更好。

        那些个肮脏的臭虫,她回想起来都想吐,而那些配这个贱女人就更为合适。

        “非哥哥,还是你对我好。姐姐不在了,也只有你会为我做主。经历这些,我生不如死,我不要就这样便宜了她,我也想让她尝尝我受的苦——”

        “心柔,你放心,非哥哥不会就这么便宜她的。有些事,我本不屑于做,但有些恶人生而就不配为人!”

        “公子,不要……”游溪想要阻止,就算再怎么痛恨,那杀了她也就好了。也不能去做这些令人不齿被人诟骂之事,否则与畜生何异?

        但他话还没说完,沐心柔就恶狠狠地瞪向了他,让游溪将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来人,把她抓起来,断了手脚,废去武功,再装进酒坛子里,本公子要将她做成人彘!”

        “非哥哥,她还在瞪我。难道把我害成这样还不够,她还想杀了我?”沐心柔看着颜白那双到现在仍然未现出慌乱、反而还异常淡定的眸子,心中更加痛恨。

        都大难临头了,还能装得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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