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一无所有的杀手,迫切地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意义。而我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人全部的意义。”
这样培养出来的死士才是最忠诚,且能发挥出最大力量的。如果都是一群机械的提线木偶,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而且信仰这种东西,常常能激发出死士不可估量的潜力。
颜白沉默。
她没有去指责司徒瑾什么,她没有这样的资格,更没有这样的必要。
因为在五号的心里,早就明白自己在司徒瑾心中其实不具有任何意义。
一开始还暗暗在心底渴盼着,但渐渐她就明白了过来。封闭了自己的心,如他所愿将自己彻底锻铸成一把锋利的刃,成为永远见不得日光的影子。
“但现在我却后悔了。”司徒瑾苦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