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沉沦,也不想浑浑噩噩,却将所有的心事和痛苦深埋心底。
站得累了,颜白又提着酒坛子往里走,歪倒在软榻上,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轻雨,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姑娘喝多了,我留下照顾你。”
“我不用你照顾,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可是……”
“听话,去吧。”
颜白挥挥手,轻雨没办法,也只能行礼退下。
躺在陌生的时空,陌生的床上,想着司徒瑾的死,还有心口被司徒非刺的那一剑。明明身体很疲惫很沉重了,但颜白就是睡不着。
她从未这样迷茫过,人生完全看不到一点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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