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仿佛这次会面只是来找老朋友叙叙旧。

        “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吗?”

        “案发的时候你不在城内,所以还不知道游溪就是在这里被肖承重所杀,而且正是这一间雅阁内。”

        颜白并没有多意外,事实上她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

        “如今的伯京城,各种势力混杂。朝堂明争暗斗也越演越烈,一场腥风血雨只怕难以避免。我真的不知道,凤林的未来会被引向何方——”张知秋叹了口气,神情似乎还有点苦闷。

        “意气风发的张提刑,什么时候也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

        “……还不是形势所逼,颜侍卫就不要挖苦我了。”

        “我可不是在挖苦你。”那种事情,颜白才懒得做。“还有,我现在已经不是朝廷侍卫了。”颜白离开伯京城时,便将官服还有御赐金刀全都呈回去了。

        “那我应该唤你颜教主?”

        “随张提刑高兴。”

        张知秋的提刑之位一度是被拿掉了,但这几个月,凤林发生了不少案子。一桩桩一件件都那般离奇,朝廷派去查案的官员鲜少有所突破。无奈之下又重新请回了张知秋,让他继续出任提刑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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