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了那名老太太,蓬松的头发,佝偻的身体。被人操纵地提着一盏灯,无数次来回于这条道上,仿佛下一刻就要老迈的躯体就要倒下去,却始终得不到解脱。

        “你在为她感到难过?”南卡斯笑了,笑得有两分嘲讽。

        在给颜白占卜之时,他看到了一些烙印在她脑海里的画面。

        这是一个从修罗地狱爬出来的女人,眨眼间取人性命也未见她手软过,居然会为一位已经死去的老太太难过?

        “在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有一句话叫做死者为大。对已经死去的人,做出这种事是世人所无法接受的。”

        “所以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事?”

        “你刚才提到偿还价码的能力,她所能做的十分有限,所以需要被你奴役一百年。那以我的能力,剩下来的由我帮她偿还,我又需要付出什么?”

        南卡斯低低地笑了,那笑声说不出的妖冶。

        “你自己占卜的价码都很难支付得起,现在还要帮别人偿还?”

        “你也说了,我占卜的价码太高,那么又何妨多她那么一点点?这对我只是举手之劳。”

        有些事没碰到就算了,既然碰到了颜白就没法当作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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