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你看你说的,你的本子我们宝贝都来不及,一直也都是慎之又慎的,怎么舍得糟蹋它。”

        “峰然啊,我不是说你们不重视我的本子。你也看到了,这戏的主角跟以往不一样。他很年轻,非常年轻,但处在那样一个复杂又危险重重的环境中,他得急速成长,且面临着诸多考验。这个角色太特别,演的难度也太高。不是我说,就连有二三十年拍戏经验的老戏骨,都不一定能把握得那么恰当,关键形象气质还要能够符合。”

        徐老说到这儿,长长叹了口气。

        “这些年,我将圈子里年轻艺人是数了一遍又一遍,不是这儿感觉不对,就是那儿觉得还差了一些。有时候想,干脆放低一点要求,放手让你们去拍,但我心疼啊。这大概就是老头子我最后一部作品了,我希望它能尽可能地完美,拍出我最想呈现的东西来。”

        “我明白,我明白,徐老。”郑峰然很明白老爷子的心情,对他他是无比尊敬的。

        “我也清楚要是把这本子拿出来,你们不管行不行,那都是要硬拍出来的。所以我干脆就自己收着,等到我觉得有人能出演时再拿出来。”

        “不知徐老说的这个人是?”

        “我以为你想到了啊。”

        “你是说……沈疆?”

        “对啊,说实话这两年我对这事都不太抱希望了,想着这本子在我有生之年恐怕是很难在电视上呈现出来了。就在这时候,我家那小子激动地领我去了影院,告诉我有个年轻人的表演务必要看一看。”

        “他知道我这些年一直想做什么,也给我推荐了不少圈中年轻人,我都不太满意。后来他再推荐我就懒得去了,他拗不过我,只得作罢。直到国内传来那孩子获得威龙最佳男主角大奖的消息,这个国际电影奖项含金量还是很大的,我有些心动。我儿子便将他之前的影视表演包括他在学校参演舞台剧的视频都找给了我,让我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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