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高兴这部剧能收获成功,尤其是在看到大家的努力付出没有白费后更觉安慰。但这些成绩也都是过去式了,我也需要着眼下一部戏。”沈疆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很认真地说道。

        丁赦转身一滚,人也躺在了舒适的大沙发上。

        “要是换成旁人跟我这样说,那我肯定会觉得他在装叉。但是小疆疆,我只能感叹你还真不是一般人。”

        无论谁取得这样的成绩,就算不膨胀,心里会还是会感到飘飘然的。

        而沈疆呢,高兴是高兴,但也仅限于高兴。而且高兴完后,他很快就会继续下一段征程,并没有迷失在已经取得的成绩中。

        这种人在丁赦看来实在太可怕了,或者根本可以说是不是人。

        完全没有人性的那些弱点。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怎样修炼出了这样坚定清醒的心性?

        和这样的人做兄弟,既是荣幸,也是压力。

        心态不调整好,可是会崩的。

        韦月光吸完了一支烟,便又掏出烟盒,纤细有力的手指赏心悦目地在烟盒上敲了敲,便又有一根香烟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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