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面,有十几个人,正在上演着某种最原始的运动。
有两个男人,还将一个赤~身女人按在沙发上。一个在她身上律动着,另一个狂笑着往她嘴里倒酒,那女人拼命挣扎和呛咳着。
但她越挣扎,身上的人就越兴奋。
平日衣冠楚楚的人,在暗夜和酒水的熏染下,一个个成为了被欲~望驱使的禽兽,滋生出了无边的恶和丑陋。
即便沈疆已经见过了太多的场面,但眼前一幕还是给他的感官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还有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让沈疆捂住嘴巴差点吐了出来。
里面的人注意到了这位陌生者的闯入,都停下了正在进行的事情。还有些伸手指着他,骂他不长眼快滚出去。
沈疆没有走,而是忍着恶心,走入了包间里面。
在包间最昏暗的角落,有个男人完全不受外界影响。他整张脸都埋在一个女人的脖颈,手也越发放肆的在女人身上游走着。衣裳已经脱掉了一半,西裤的拉链都拉了下来。
他已经蓄势待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走到他身边的人。
“哥。”
一句称呼,让伏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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