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

        “这种没长眼的家伙就不需要手下留情,纪少,你玩你的,这小子我们替你打发了。”一男人想邀功,两下扑上来就要对沈疆撂瓶子。

        “我tm叫你放下,你听不到啊!”纪梦回气急,一个烟灰缸就冲那人砸了过去,抢在他出手前将那人砸得一脸血。

        那人捂着脸呼痛,满脸不忿,却也不敢质疑纪梦回一句。只敢唯唯诺诺,一个劲赔罪。

        这下子旁边人都不敢乱动了,不知道来的这位是谁,让纪梦回这么小着心对待。

        那些女人此刻也匆忙穿上了衣服,缩在了一堆。

        刚刚被酒灌得差点呛死的,对闯入这里的人倒是有些感激。

        “……小疆。”纪梦回本来昏胀的脑袋已经完全清醒了,但他却宁愿自己真的醉了,因为那样就不用面对沈疆了。

        尤其不用迎上他的目光,哪怕沈疆已经很克制了,但纪梦回还是能从他的眼里看到嫌恶。

        他的心宛如被针扎一般,只觉得自己过去这二十多年从未这样难堪过。

        在难堪之后,便是一种自暴自弃、破罐破摔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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