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知道,我还清楚纪梦回到纪万年那里闹,吃了钉子。他想要挖出我的身份,还被他老子狠狠甩了一耳光。”乔英伦勾着嘴角笑得嘲讽。

        让纪梦回吃瘪本身就是让她极其开心的事情。

        沈疆心一揪,“是纪万年告诉你的?”

        “他跟我说起这事时,对他那个儿子可是很烦恼的。他打他那一巴掌,还有向我邀功的意思,以表示他有多重视我。为了我,他连他的宝贝儿子都舍得打。”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沈疆不太愿意相信,纪万年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儿子。

        “信不信随你,如果你过来,是想要找出纪万年被我操纵的证据,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根本就不需要用到催眠能力,那些男人便会爬过来舔我的脚。”

        沈疆对她的话仍然有保留。

        哪怕乔英伦真的很迷人,他也不太相信那位商界传奇、书写了不少传说,也是纪梦回衷心崇拜的男人会变成如斯模样。

        不是说纪万年不可能行差踏错,他确实可能真的背叛了自己的婚姻。

        但要说这样一个男人甘心被女人操控、甚至做出一连串跪舔的行为,沈疆便很难相信了。

        因为大多成功男人,已经过了为爱生生死死轰轰烈烈的年纪了。养在外面的女人,不过是身份和财富的一种证明,是他们排解欲~望和展示自己雄性实力的一种手段。

        为她们花钱、让她们高兴,不是他们有多爱她们。他们自始至终只是自我在满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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