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金吾忽然问颜白：“阿颜，如果你是女主人公，在那男主人公捅了你一剑后，你重活一世后还会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吗？”
颜白剥了个荔枝放入嘴里：“不会。”
一贯的干脆利落。
“他捅那一剑好像是为了救女主人公。”
“神仙生命那么漫长，爱了几百年也够了，没必要生生世世折磨。”
“……”这话很符合颜白的性格，但苏金吾却有些不是滋味。“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两个，这一世白头老去，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有机缘重新在一起，你会想要继续吗？”
“你是在说来世吗？”
“我不是说来世，只是举一个例子。”苏金吾很想要听颜白的答案。
颜白又拿了一个荔枝，却没有剥它，而是看向苏金吾的眼睛。
苏金吾眼眨都不眨，深深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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