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那个滑轮推车管了用。
江长寿看我们要把他弄走,眼神一瞬间又些疑惑,但马上,又像是想明白了,嘴角勾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是想起来了,层层蛊好脱完四十九层皮,他估计着,我们要静静观赏他的死亡。
把他安排妥当了,我就问道:“你把那位桂琴的头,放在哪里了?”
江长寿不吭声。
我转脸就看向了哑巴兰:“帮忙,把这里烧了。”
哑巴兰“哎”了一声,就要转身,可江长寿的眼睛顿时就瞪大了——他中了层层蛊的时候,都没露出过这么惊骇的表情:“你要干什么?”
江长寿生性很凉薄——不光对其他人,他连对自己,都是凉薄的。
生命之中所有的狂热,都放在了那位桂琴身上。
“你皮肤脱了,耳膜也脱了?”我盯着他:“我要把这里全烧了。”
这里全是毒花毒草,应该是江辰为了笼络江长寿,给他弄的地。
得了龙爪疮,又在这里搭了九曲引水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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