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睁开眼,才觉出,自己头上全是冷汗,肺部一阵剧痛——我在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是,在害怕?
害怕那个真相,根本不是自己想知道的。
春雨盯着我,显然也被我的表现吓住了。
我盯着她:“你再帮我想一想——那个国君,身边还有没有出现过其他的人,比如,穿着红衣服的,挂着笑的?”
春雨摇摇头,带了几分警惕:“我没见过。”
所以,一切矛头,全指向了河洛。
程星河给我脑袋来了一下:“行了,你先缓一缓,好几百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这几分钟?”
金毛也呜呜了一声,意思是臣附议。
“不要紧。”我对春雨笑:“谢谢你。”
春雨看着我的眼神,一直是憎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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