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发店”穿进去,到了上次那个大厅,轰然就是一派灯红酒绿,音浪太强差点没把我撞在地上。
定睛一看,台上好几个悬空跳舞的,跟盘丝洞似的,亓俊晃了晃脖子,充满优越感的问道:“你在哪儿蹦过这么好的迪?”
坟头。
这一进去,呼啦啦就是一群长毛的:“这不是恩公吗?”
“恩公身体还没养好就来了——也太客气了,不用急着回礼。”
我没回礼的意思。
“恩公,一段时间不见,你又帅了!”一个兔女郎打扮的姑娘摆动大腿出来,就亲厚的靠在了我怀里:“恩公赏脸,今天一整天,我来陪恩公,一日三餐,”
我吃了一惊:“你穿这么少不冷?”
“恩公说笑了,我们有毛,怕什么冷。”兔女郎摆了摆身后的小圆尾巴:“不要抱怨,抱我,哎呀……”
她以不大雅观的姿势跳开,声音猝不及防由萌妹音猛然变成了糙汉音:“老子大腿怎么抽筋儿了……”
有点像是网上喊塞班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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