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藿香跟上来,跑的急,一下就要倒在台阶上。
我一只手把她抄起来:“小心点——平时也没见你慌慌张张的。”
她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最近,是有点慌。”
“为什么?”
“不为什么,自己贪心,”她松开我的手往上走,喃喃的说道:“会给人添麻烦——这样,不好。”
这话,却像是对自己说的。
“别愣着了,”她把声音扬起了起来,装成了无忧无虑的样子:“问完了情况,我还得看电视剧呢——霸道总裁就快跟女主角在一起了。”
我跟着她上了楼,楼梯是陈旧的樟柳木的气息:“好看吗?”
“特别甜,跟工业糖精一样。”
那不就是齁得慌的意思?
“那种味道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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