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来环顾了一圈:“江仲离?”
没人回应。
江辰也不见了。
这已经是第六层的棺椁——下面就到底了。
抬起头,离着棺材口,已经越来越远,隔着重重的破口,天龙爪撑住的裂缝透出的光,也只剩下了依稀。
当初,景朝国君被埋葬在最底下这层,是靠着一片天龙爪,一点一点挣扎上去的?
那种绝望和窒息,再一次跟洪水一样蔓延了过来。
难怪——潜意识也要发誓,永远不会回到这个地方来。
我声音一提:“你该出来见我了——几百年了。”
可还是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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