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嘴角一抽——他也想到了,这藤条的养分都去供养那些人脸果实了,里头都是尸液,好吃才有了鬼!
得想辙啊——可是,只要有体温,这东西就绝不会撒手,想挣脱,除非我们变成冰冷的死人。
我立马问道:“程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程星河咧嘴:“这辈子除了我妈,也就这玩意儿抱我抱的这么紧——妈妈的吻甜蜜的吻……”
吻你大爷。
我看出来了,这货怕我担心,是故作轻松呢,我身上早滋生出了龙鳞,这玩意儿缠我也缠不出什么花来,可程星河就不一样了——他白衬衫已经慢慢洇出了血,这么下去,他迟早也得变成了骨头。
再看向了那些人脸,我心更沉了——那些惨白的脸,都开始逐渐有了红晕。
就连那垂头丧气的五官,也他娘的慢慢伸展了开来,像是——在笑!
厌胜册上说过——一旦这些人脸睁眼,那人就完了。
这样下去不行。
他们笑,我们该哭了——对方知道我有龙鳞,这些东西缠不死我,才放心把我弄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