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程星河一对眼——每一个盆栽,都住着一个冤魂?
难怪,斑秃对每一个盆栽都有一个称呼呢!
那个复生木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狐族千方百计,要弄到那个东西?
白藿香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皱起了眉头:“你现在怎么连这么不光彩的事儿也干?”
“这怎么了,”程星河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脏手的活,我替七星干。”
这话说的,极为自然。
我一愣,程星河一条胳膊搭在了我肩膀上:“江真龙手底下一堆帮手,别人有的你也要有,我不允许你羡慕别人。”
我心里刚要一暖——事情是不光彩,可这个情义,谁能不感动?
“谁让我宠爱我好大儿呢!”
“滚,你是我好大儿。”
白藿香倒是笑了,像是在看一对互啄的菜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