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家大弟说的,贺季崧本想向江筱荷多询问她关於识字的事情,但见江筱荷似乎不想主动多提这件事情,他便也没有贸然提问。
两人就这麽静静看着江家大弟写作业。
贺季崧偶尔给予点江家大弟一点指点,但他会刻意连基本字词笔顺和发音都讲解清楚,就像是在讲给没上过小学的国语初学者听那样。
而江家大弟也十分配合的,不时询问些他本来就懂的部分,只为让季崧哥可以一边向姐姐讲解,一边用他的谈吐和帅脸持续对姐姐散发那该Si的魅力。
三人就这麽彼此心照不宣地用很没效率但非常JiNg实的补课写作业方式,一路短短几页作业簿内容写到了快要晚餐时间才写完。
吃完晚餐後,江筱荷便与贺季崧道别,随後拎着自家弟弟走出医院。
他们各自跨上了骑来医院代步停放的脚踏车,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家。
一路上江筱荷一言不发,可把江家大弟吓的可够呛的了。
只因他知道姐姐不是傻子,可能对他今日作业写太慢外加在她面前嘴巴乱讲话的行为,终究是要有所惩戒的,只是不好在外人面前发作。
没想到回家後,江筱荷却没再多追究,只让弟弟赶快洗澡睡觉,自己也就回到了房间去休息。
那晚,江筱荷躺在床上,颇为辗转反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