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吧。”
很轻的一声叹息。
苏沉转身离去,人群分立两侧,所过之处,众皆缓缓下拜。
待到人影远去,凡在场者一千余人,无站立者。
那一日阴云沉沉,寒风烈烈。
唯苏沉的一人,站在最高最高阶梯之上那一幕,见之,如见天光。
随着收官落子,苏沉能安排的都已安排尽了,便放下手头事,带着药堂药师整理典籍,准备搬迁。
这一日,苏沉一身布衣在仓库里翻杂物,正巧翻到了一本不知名的手记。翻开细细一看,竟是自己幼年时侯的种种奇思妙想,不由得看的入神了。
然后一抬头,代号为“竹”的青年悄无声息地立在五步远处,巴巴地望着自己。
“哎,什么事?”苏沉从书堆里爬出来,一身布衣被蹭的一道黑一道花,嫌弃的素来和苏沉亲近的小白猫都躲得远远地。
青年却不介意,主动伸手扶苏沉出来,见苏沉看过来,踟蹰片刻,道:“公子,是铭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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