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途飞问道:“费全入你师傅门下的时候有多大?”
肖忠河道:“我不知道。我七岁跟了师傅,那时候费全已经跟我师父练刀了。我入了师门五年,师傅才教我刀法。”
叶途飞又疑问道:“对哦,你师门是练刀法的,那费全怎么又会使一柄短剑呢?”
肖忠河道:“那柄剑是师娘送给他的,费全的武学悟性极高,他将师傅的刀法和师娘家传的剑法融合到了一起,独创了一套刀剑合一的技法,师傅为此还大加赞赏。”
叶途飞道:“你单凭费全和那日本人关系甚秘就判定他也是日本人,是不是太过牵强?”
肖忠河道:“我亲耳听到费全他…他叫那个日本人父亲,六爷,这还不够吗?”
叶途飞微蹙眉头,道:“你听得懂日语?我怎么不知道?”
肖忠河苦笑道:“他们当时说的是中国话。”
说的是中国话,说中国话时管自己的老爹为父亲,叶途飞总觉得有些别扭。但肖忠河确凿的口气却容不得任何怀疑,叶途飞只得叹了口气,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问题上:“刚提到费全的时候,你说了一句他竟然还活着,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肖忠河愣了一小会,才回答道:“那天晚上,我给他们的晚饭里下了毒!事后打探到,费全和那个日本人全都中毒死了。”
独孤玉突然道:“听你这么说,那费全岂不是死过两次?我猜测,你当时可能被费全发现了,他才会顺着你下毒这件事再一次装死……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地装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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