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视厅出任务的时候弄的。”
飞鸟和也努力把手抽了抽,没像以前一样成功把手抽出来。
“我逼波本那么写的,谁让你们明里暗里暗示我和波本交朋友。”
琴酒不屑地冷笑:“那也不是你失联的理由。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回警视厅了。”
“就回。”飞鸟和也学他冷笑,“你不能剥夺我主动做任务的权力。”
这样的表情在琴酒脸上充满威慑,在可乐酒脸上却出现了偷穿大人衣服般的滑稽。
说到底,这也和组织里其他人的溺爱有关。琴酒每警告他一次,贝尔摩德那女人就在旁边“有什么关系,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琴酒这辈子都没想到组织里还有成员能和“可爱”扯上关系。
“况且我的时间安排紧着呢,我待会还得去研究所,明天还得去学格斗,我又不是不学无术,你罚我干嘛。”
完全不知道琴酒在想什么,飞鸟和也还在继续拱火。他气得牙痒,此时正致力于不使用异能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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