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功夫,荒废的驿站里隐约传出好几次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不敢再耽搁下去,姬清拨开陆七的手,沉声道:“季家家训,救死扶伤,现在两条无辜的人命正等着本王去救,就算明知有诈,本王也非去不可。”
“季太医一生治病救人,若本王今日见?死不救,如何对?得起,本王刚刚祭拜过的季家众人?他日黄泉底下,如何有颜面再见?家人!”
姬清跳下马车,随着?云翠快步走进驿站。
陆七急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快步跟上,保证护好主子。
房间?内,方雅怡面容惨然的躺在床上,额头?上满是冷汗,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糊了一脸,时?不时?痛呼一声,嗓音已然有些沙哑。
对?所有女子来说,生产是一道鬼门关,死于难产的妇女绝不在少数。
胎儿过大,脐带绕颈,胎位不正,早产等诸如此类,但凡遇到其中一个?,都?是要命的事,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
所以,当姬清探过方雅怡脉搏之后?,脸色立刻变得异常铁青。
他几?乎气急败坏地道:“广王妃体内有催产药,她如今还不足八个?月,胎儿尚未入盆,胎位也不正,喝催产药不是胡闹吗?!”
云翠也呆住了,崩溃哭道:“王妃没在外面吃过东西啊!喝的也是王府里带的安胎药,奴婢可以保证,王妃绝对?没有喝过催产药啊!”
“把盛放安胎药的器皿拿给本看?看?。”姬清一面说着?,一面取出银针,对?着?方雅怡手腕的相对?穴位一针一针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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