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这样臣就放心了,养父年?纪大了,多年?征战,身体落下毛病,天牢阴暗潮湿,不适宜久待。”陈淮抱拳道。

        “陈将军放心,外祖父之事就交给本王。”

        七日后,姬清和陆景深带着陆八的骨灰,众人坐着马车,由陈淮一路护送,入了秦门关。

        由于将无?召不得入上京,到了此处,陈淮便不宜再跟随,万一被姬睿参上一本,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救出国公大人之事就拜托殿下了。”陈淮抱拳道。

        “应尽之责,请陈将军放心。”

        陈淮骑在马背上,朝着大家抱拳道:“殿下、将军保重,臣先告辞了,日后若有?任何差遣,单凭殿下吩咐。”

        “陈将军客气了,告辞。”

        “告辞。”

        姬清瞧着陈淮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方才与陆景深转身上了马车。

        几人多是伤员,再加上被姬清药倒的贺问舟,所以分了三个马车。

        已?经?立秋,天气还有?些炎热,对旁人来说闷在车里有?些热得难受,对陆景深却正好,他寒毒又复发了,这几日都需要施针,姬清刚放下银针就被陆景深拉入怀中?,找到他的唇轻轻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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