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铭挣扎着想坐起来,胳膊腿扑腾了半天,脊背还是牢牢的粘在柔软的沙发上。

        这几天段铭带着宋辞算得上是在连轴转,核对合同、订单。

        他们订单的种类太多,段铭挑着白葡萄酒、红葡萄酒、粉葡萄酒三大类,将加利克廖在欧洲市场上得到过消费者淬炼的种类全都选了一遍。

        这是一个庞杂且巨大的工程量。

        原本站在他身旁就比他更瘦削的宋辞,几天忙碌下来,下巴又瘦了一圈。

        “律师的机票是明晚,咱俩不一样,咱俩可以今晚连夜走,落地就找个24小时营业的火锅店……”

        段铭抬起右胳膊,做出食指指天的手势,“故乡的美食在呼唤我们,你听到了吗?”

        “不先睡一会儿?”宋辞问。

        “睡什么睡,吃饭要紧,觉可以上飞机再睡,饭不能等到明天再吃!”段铭掷地有声。

        宋辞走过来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那就别躺了,赶紧收拾行李,连夜要走的话时间很紧张。”

        凭借着脑补出来的火锅独有的麻辣鲜香吊着一口气,段铭鼓起劲,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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