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一下,点头,又像是许了一个谁都听得见的誓:“我记住了。”

        门外走廊,席母夹着高跟鞋的声响,清冷地穿过夏日的气味。

        她面上妆容淡,眼角挑着锐利的弧,像一只收敛爪子的鸟。

        她对医生点头,寒暄三句,再看向里面那个背影,眉心轻轻一拧。

        “你外婆年岁大了,拖不起。”她的声音压得很稳,“该签的手术同意书,我已经……”

        “我来签。”席珩川没有看她,打断。

        席母的唇动了动,终是止住:“你总算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席珩川转身,目光平直地落在她脸上:“在你眼里,我该做什么从来不重要。你更在意谁站在‘该’的那条线内。”他顿了顿,“但今天这份签名,是我给Nonna的,不是给你们的家谱。”

        席母神sE一僵,刚要回话,重症监护室的监护仪“滴”地拉长了一声。

        两人齐齐看过去——老太太的指尖轻轻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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