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总助敲门而进:“周总。”
周肆霍然起身,毫不犹豫地几步走出去:“今天所有的工作会议全部推迟。”
“好的,我这就去办。”
夏眠是被吵醒的。
粗暴的摔门声如炸雷般在寂静中轰然响起,巨大声响如同尖刺,直直地刺入夏眠的耳膜,硬生生将她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拽了出来,与此同时夏荷骂骂咧咧的声音袭来,似乎是打牌输了个精光,满心愤懑与懊恼。
“怎么这么倒霉啊!真是服了!”
“妈的,王兰萍什么狗运气!”
“...”
凌晨两点,她在混沌与痛苦中勉强睁开眼眸,入目之处唯有浓稠如墨的黑,张牙舞爪地吞噬了她,似有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夏眠的意识还被困在高烧的迷障里,思维迟缓而模糊,身体更是虚弱到了极点,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喉咙像是被砂纸狠狠磨砺过一般,干涩且火辣辣地疼。
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夏荷拿着夏眠的手机,双眼布满血丝,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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