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目含泪控诉:「斐Ai卿你竟敢坑朕!!!」
斐璟御脸不红气不喘,说:「臣只是觉得越是悲伤的事物,越容易引起共鸣。」
我再度望向那群哭成团的官员,顿时心有戚戚焉,不由得潸然泪下。
「这就是所谓的君臣同哭吗?」
斐璟御叹了口气,轻摇了摇头,将一个绣着五爪金龙的荷包递给我,声音轻柔,以一种规劝与无奈的语气说:「陛下如今已是及笄,以後,莫要再如此胡闹,该做什麽不该做什麽,相信陛下心里很清楚。」
我沉默地接过荷包,沉甸甸的感觉很明显内容物不像我这麽坑,是确实塞了碎银子的,意味着碎碎平安。
我抬头望向他:「这是?」
在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天山霜雪消融的景象,他嘴边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抹温厚浅笑,低沉暗哑的嗓音穿过阵阵硕风而来。
「恭祝陛下平安喜乐!」
一阵飒飒风声掠过耳畔,我有片刻的失神,回过神来後,略朝他颔首,旋即转身依循g0ng人的引导离去。
这家伙一直在b我重新审视他、自己、还有金銮殿上金龙盘据的那张龙椅,只是我着实厌烦思考,只因我的脑袋一旦开始运转,往往会开始朝最坏的结果发想。
接下来,工作并未结束,我必须按照既定行程前往各处进行祭拜,一祭拜就要一路祭拜到下午才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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