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月长公主一事虽然只是轻轻带过,但只要一日没有找到能洗脱夏侯端月罪责的证据,夏侯端月就只能待在大牢里,我的能力有限能伸出的手不长,时间拖得越久,我就越要有壮士断腕的准备。
话又说回来,这个时辰我该去相府巡查了----因为多亏我的功劳,斐Ai卿染了严重风寒只能请假在家,作为一个贤明的上司我自当得去好好探望他。
犹记当时知悉来龙去脉的温太医收回把脉的手,笑眯眯外加蕴含深意地对我说:「启禀陛下,相爷身T向来健朗,只是最近各种事务缠身过度C劳又不慎着凉,这才病得严重些,多喝喝药就无碍了。」
我笑YY非常客气道:「俗话说有病治病,无病强身,温太医要不要也喝个几帖来治治脑?」
温太医连忙摆手,边退边说:「医者不自医!医者不自医!小的告退!」
我看着他逃之夭夭的背影摇头叹息:「何弃疗!何弃疗!」
我带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相府,把相府里里外外塞得满满当当,戒备森严得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没什麽风景可言的相府,此时多了一番人山人海的风味。
我踏入斐璟御的房间时,他正优雅地端着汤药,我在旁凝神专注看着他喉结滚动,将那令我痛不yu生的汤药一点点喝进,眉也不皱一下,彷佛他喝得不是苦到心头的药,而是清淡无味的水。
我上前抢过他要递回给丫环的碗,伸食指轻沾了碗里头残余的一点药汤,舌头T1aN了一口,当下苦得我眼泪直掉。
「陛下难不成御膳房苛刻了您的吃食?连药也要同臣抢。」
他脸上是病态的苍白却仍不掩其风华,嘴角浮现一抹苦笑,朝我递来一颗甜枣,让我去去嘴里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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